秦 腔 缘 □马正民

父亲还会把我带到西安去专门看戏。那时我家在西安涝巷有一个亲戚我们来西安经常住在亲戚家晚上父亲就带我去各剧院看戏。父亲还会把我带到西安去专门看戏。那时我家在西安涝巷有一个亲戚我们来西安经常住在亲戚家晚上父亲就带我去各剧院看戏。

    我去过骡马市的三意社、木头市的尚友社、南大街的戏曲研究院、东大街的五一剧院、西一路的易俗社等。闲时父亲就给我讲一些关于秦腔的趣味故事。有一个故事我现在还是记得很清说是有一个乡下娃在西大街一家中药房当学徒一天晚上不吭声假公济私跑到南大街的戏曲研究院去听戏。掌柜的发现学徒晚上充耳不闻人就对老板娘说:“他假公济私跑出去了回来不给他吃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往外跑。

    ”等戏演完学徒回来后掌柜的问:“去哪儿啦?”学徒弱弱地说“我看戏去了。”掌柜的又问:“上哪儿看戏了谁唱的?”学徒说:“在南大街戏曲研究院看的是《周仁回府》任哲中唱的嫽扎咧。”掌柜的一听竟然不恼了还对老板娘说:“快去给娃盛饭”。原来掌柜的也是一个老戏迷并且是任哲中的忠实粉丝。经常看戏我痴迷上了秦腔父亲对我说:“看你也喜欢秦腔而且唱的还有板有眼要不你也去学唱戏吧!”从此我与秦腔结下了缘我还专门向蓝田县剧团的一位师父学唱戏。

    上世纪五十年代农村实行初级社、高极社时期我们蓝田县城关镇成立了一个“秦腔自乐班”我有幸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自乐班是由一群男女秦腔爱好者机关起来的大家基本上都有一定的秦腔演唱基础。自乐班里有少许人虽大字不识但是唱腔了得字正腔圆整本戏能一字不差地唱下来有的人还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就这样我们在县剧团专业人员的大力支持和指导下排出了许多折子戏。

    其中有《三回头》《斩秦英》《起解》《铡美案》《五典坡》等等在城关镇为群众演出。后来我们的演出范围越来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大了相继到白鹿原上白村、孟村、支村、安村、代寨等十几个村演出。我学秦腔一起先是跑龙套的再后来演娃娃生受到群众的好评和喜爱大家都不叫我名字了斩钉截铁叫我田郎娃。当时我们演戏是不收钱的到哪个村演出村上给演员派饭。

    有的人家派一两个有的人家派三四个。白鹿原上的村民很周到中午戏刚演完村民在后台就拽着演员向自家走村民家桌上早已摆上了自家最丰盛的午饭。我们和村民同吃、同住村民对我们说:“吃好、喝好晚上把戏唱好。”上世纪六十年代城里招工我招进了陕钢厂。工作后我就没能在戏曲这个行当里发展下去。但是我对秦腔的热爱始终他国减弱。  我现在时常在我住所附近的小树林转虽已是八旬老人但只要有戏曲爱好者在唱戏我每场必到愉快时还能唱出几板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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